當我說的這句話之後,沈清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她好像讀懂了我的內心:“就是在場不在的那位吧,我猜的。”
沈清說了這句話之後,我悄悄衝她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學心理學的,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想說的是誰。”
“不是我說,你也太明顯了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顧洛笑,當然不可能是她本人了,那不是她本人就是跟她有關係的人了,在坐的那就隻剩下張澤岩了,所以接下來我們要麵臨最大的事情就是怎麽說服這位大哥去參加這個競選,所以我在想要怎麽說服他才好呢?”這是我最頭疼的。
“這可是個世紀大難題啊,按照我們大家對他的了解,應該所有人都知道吧。”聽了沈清說了這句話之後。
我轉過頭默默的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一旁的,我們親愛的顧洛身上。
顧洛感受到大家投過來的目光之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看著我們搖搖頭:“這種事情就別指望著我能出麵了吧,你們不能每次都拿我開涮吧。”
“怎麽能說是拿你開涮呢?是真的覺得這個說客你可以勝任。”我上前走了一步。
“我可勝任不了,別往我臉上貼金了行嗎?這我都不想去我怎麽去勸別人去呀?折騰這麽多天,我還不如在家好好睡一覺呢,別看我啊沒戲沒戲,我是不會幫你們這個忙的。”顧洛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那你如果不說服他的話,那你就去吧。”我隻不過是個激將法而已。
顧洛聽到我說這話之後就急了:“川哥,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我說服不了他我就去呀,你聽聽你這話說的太氣人了,我怎麽可能說服得了他呀,他那麽軸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想去呢?你們就別給我增加難度了吧。”
“他每天窩在台辦公室裏麵,麵對那些骨頭也不是辦法啊,就當出去散散心。”沈清話鋒突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