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沈清你不是跟酒店的那個人有聯係嗎?能不能叫她盯著點楊凱啊!如果楊凱有什麽動向的話,讓她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你看這樣行嗎?”我轉頭看向沈清。
“好那你們抓緊提審陳峰的經紀人吧,我給那個小姑娘打個電話,告訴她楊凱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就讓她給我們這邊打電話通知一下,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沈清直接拿起電話。
“其實這件事情好像跟想象中的劇本不太一樣。”顧洛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轉過頭看著我們一臉笑容。
“我的印象裏啊,如果這個楊廣是個才子的話,那就這個楊凱一定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沒想到他這麽有自尊心還想著自己創業,聽他朋友的意思楊凱應該是沒有動用楊廣的錢,綜合這些來看的話,如果是殺人可能也不是蓄意而為。”顧洛分析的頭頭是道。
“在法律裏不是說這件事情你是過失,或者說激動下做出來的事情,他就可以不受法律的製裁,可以不定罪了,我們同情他原生家庭生在這樣一個地方,也同情他攤上這麽一個不明事理的父母,但是這不是他殺人的理由不是嗎?”張澤岩緊急救場,不讓顧洛繼續發散思維。
對於顧洛的想法,其實我們聽到她說這句話之後,並沒有覺得任何驚訝的地方,這就是顧洛最真實的想法。
她總是能跟最底層的人共情,人情苦短或者說人生遭遇在她那裏看來其實是很重要的,她最大的優點是善良,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善良了。
不過還好,這些對於她未來的人生都沒有任何影響,也沒有給她鬧釀成大錯。
我們這邊已經給陳峰的經紀人打過電話了,說想找他再談一次,而且我已經讓小楚在電話裏麵暗示我們查到新的線索了。
所以讓他一定要把話說清楚,如果他對警方有所隱瞞的話,是會構成犯罪的,聽小楚的意思對方已經下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