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整個車站裏的孩子我們都看了,並沒有跟四個小孩符合的。
我悄悄地站在角落裏,沈清站在我旁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怎麽樣?有線索嗎?”
“按照身體特征看了一遍,並沒有新發現。”我搖頭。
“我也一樣,告訴二隊的人分散開來,不要站得太近不要被人發現,這些人常年人販子躲避警察還是有一套的,都有經驗了避免被他們發現,所以我們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你說……”沈清在跟我說話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頓。
眼神放到了不遠處,一個戴著太陽帽戴著墨鏡,拎著行李箱的女人身上。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推了她一下:“想什麽呢?愣神了?”
沈清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小聲的靠到我耳邊說:“你看那個女人的行李箱,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他她的行李箱為什麽那麽大?而且你看她那個鎖,她帶的是一個鎖門的那種鎖,照常來說,誰出門會把行李箱鎖鎖成這個樣子呢?”
“沒準裏麵有什麽貴重物品唄,怎麽了,你這都覺得奇怪嗎?”我覺得沈清太小心了,那女人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但是你看這個女人穿成這個樣子,輕裝上陣並不像出門務工的人,但是她這個行李箱是不是過於破了,跟她本人的穿著完全不符合,如果我是她我精心打扮這樣出來的話,我一定不會拿這樣一個累贅的行李箱的。”沈清分析完這些話之後。
我也確實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她身邊沒有孩子啊。”
“川哥,麻煩你看仔細一點,看沒看到那個行李箱好像在動,那個女人拉著的那個行李箱。”聽了沈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我仔細盯著行李箱,盯了五分鍾就真的看到那個行李箱好像裏麵有人一樣,我目光的死死的鎖在那個女人身上,打開對講機:“二隊的人聽著,目光鎖定第三排第四個座位的女人帶著太陽帽墨鏡,穿著黑色的裙子,手邊有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行李箱上帶著一個鎖門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