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聽到對方是啞巴的時候有些驚訝,但是看到沈清把紙筆遞出去之後,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
誰知道沈清這個時候又說了一句話:“她不識字。”
不得不說,當我聽到沈清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態直接崩了,不識字這三個字直接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所以那幾個人派她來不僅是因為她不是自己人,也是因為她是啞巴,不識字這個特點吧,所以能拖延很長的時間,因為她根本給不出什麽答案給我們。
我們兩個在交換眼神的時候,卻發現對麵坐著的女人拿著筆在畫著些什麽。
我跟沈清走過去探著頭看她畫的東西。
她畫的東西很有條理,甚至還有些好看就好像學過一樣,麵對她這個技能我有些驚訝,看著她畫的輪廓越來越熟悉之後。
我一激動抓住了沈清的胳膊:“我知道這裏是哪。”
於是我直接伸手抽走那女人手中的筆,看著她問道:“是在武陵山的寺廟裏嗎?”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就看到對麵的女人點了點頭,眼神裏麵帶著激動。
沈清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你這是從哪兒看出來的呀。”
“別管那麽多了,我們現在就過去吧。”說完我就要帶著沈清離開那裏。
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我轉過頭看那個女人說道:“你能夠標注一下孩子們的具體位置在哪兒嗎?”
她聽了我說的這句話之後,就在其中最北邊的地方畫了一個五角星,我立馬拿著這張圖離開了審訊室:“走吧,趕緊去這裏,還等什麽呢?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會把他們一鍋端了吧。”
“叫上二隊的幾個人,叫上辦公室裏麵的幾個人,我們就去這個地方直接出發。”沈清看我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按住了我的手。
然後把我手中的畫紙抽掉:“你就不怕她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