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茶室老板把我的消息傳遞出去了,想必在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海警就會過來,而我們這一次絕對逃不掉了。
吳剛隊長已經掌握了,黑市大部分的信息,這一次就算我死在這裏也值了,隻要吳剛隊長把這些信息交給警察,黑市就會被一網打盡。
我這幾天也默默的潛入到了黑市老大的書房,也查到了不少證據跟賬本,所以說他們這一次跑不掉了。
“五堂主四堂主所有的貨物已經運到船上了,我們可以出發了。”遠處的黑衣人已經把所有的貨物都運到了船上。
我跟在吳綱隊長的身後,兩個人默默的上傳站在圍欄旁邊,當船駛向正中央的位置的時候,海警應該就會過來將我們這群人圍住,然後統統抓進警察局。
就是我們一開始就算計好的,我苦笑了一下知道這是躲不過去的,吳剛隊長看到我一臉焦慮的坐在那裏遞過來一瓶酒:“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也知道你向來看不慣我,不過說實話,楊川你不必要表現的這麽明顯,大家都是出來混日子的,都是為了家人能夠好好的。”
“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對我敵意這麽大,但是我想說日後都是要一起相處的,希望你能把自己的脾氣收一收。”這句話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我抬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你算什麽東西?不就是四堂主嗎?不過是比我早來半年而已,我的產業一定會越做越大,我一定會成為黑市老大的左膀右臂,而你終將會被我踩在腳下。”
然而當他聽到我說的這句話之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一臉的漫不經心,淡然的看著我,輕笑了一聲:“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一樣,年少輕狂不懂事後來栽了跟頭,默默的就把自己的鋒芒收起來了。”
我聽出來了,他不過是說我年輕氣盛,不懂這其中的險惡,說白了,他就是暗示我是一個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