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居民樓的頂端,往下麵看,正好能看到沈清站在那裏。
總有一隻極為不協調的感覺……
由於凶手的反偵察能力非常的強,所以我和隊員們在天台也是一無所獲,臨離開的時候,在陽台的一角發現了一顆煙頭。
“小楊,你去把那個煙頭拿上。”我對身後的法政說道。
小楊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麽明顯的位置有煙頭,不應該留到現在啊……”
沒錯,我絕對相信法政的能力,之所以這裏會出現煙頭的情況,我想隻有一個。
小楊將煙頭收入了證物袋。
我看了一眼,那眼的濾嘴看起來很新,也就是這兩天才掉落在這裏,而發生命案,整棟樓被封鎖,也不過是昨天的事。
所以這個煙蒂的主人隻能是在昨天夜晚上才偷偷上來的。
不相關的人看到樓下那明晃晃的警戒線是不會想要進來看看的,因此,我判斷,這個煙蒂的主人極有可能就是連環殺人犯回歸現場的時候遺留下來的。
也算是新的線索了。
我這樣想著,突然頭有些痛,一陣眩暈的感覺傳來,我竟然有些站不住。
“淩隊,你沒事吧?”小楊看我臉色難看,身子搖搖欲墜,趕忙伸出了一隻手扶住了我。
也還好她伸了這麽一把手,我才沒有直接摔倒在地上,突然間我好像想到了什麽事情。
昨天晚上,我確實因為睡不著覺來到了現場,不過我沒有到樓上來,我也沒有抽煙的習慣。
“淩隊,淩隊?你怎麽了?”見我半天沒有反應,小楊伸出手在我麵前晃了晃,讓我回過神來。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說著,一路跑到了樓下。
“川哥?你怎麽突然下來了。”沈清看到我下來臉上稍微有些錯愕,“你不是跟隊友們上去看了嗎?”
“法政的工作我不懂,我就先下來了,比起這個,我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我有些著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