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山動了動唇沒吭聲,顯然是心裏虛了。
趙遠又道:“我都能查到這些資料了,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徐影是個假名嗎?需要我將他的真名說出來嗎?又或者,我還是把她父親的名字說出來?所有的證據我都能拿出來!”
湯山像是被戳中死穴一般,立馬站起身,“兄弟!等一下!等一下,兄弟!”
“你們先出去!”他對著兩個站的跟木頭一般的保鏢揮手道。
兩人立馬不見。
湯山一副哥倆好得表情走向趙遠,“兄弟,真是抱歉啊,剛才腦子沒有轉過彎了!你想買那塊地,這當然不成問題了!就原價賣給你,你看你有時間沒有,我們去把手續給辦了!趕緊坐啊,兄弟來我公司一趟,我可是要好好招待的!我立馬去拿最好的酒過來!你先坐!先坐啊!”
說罷,湯山便連忙奔向了酒櫃。
盡管趙遠覺得湯山為人不怎樣,但還是不由得由衷地佩服這人變臉的本事!前一秒還對著趙遠破口大罵,讓他趕緊滾蛋呢,結果後一秒就立馬笑臉相迎!這樣的技能怕是趙遠永遠也不會掌握了。
看著湯山討好的模樣,趙遠心中送了口氣。
其實,他哪裏神通廣大到掌握到湯山所有的證據呢?這一切不過都是猜測而已!
趙遠手上有的也隻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還有照片罷了。
一切都是湯山自己做賊心虛而已。
湯山能做到還是殯儀行業的龍頭,背地裏自然是有利益勾連的,見不得光的交易也多的很。
這份銀行轉賬記錄是匯到國外的,隻要查一下湯山親人中符合年齡性別大學生等這些條件的,自然就會知道這個徐影究竟是誰了。
而轉移錢財自然不會隻轉給一個人,這太明顯了,肯定是要分散轉給身邊的親人,手下的。
所以趙遠說出來幾個湯山的親戚,手下的名字,再說些似是而非的金額跟次數,湯山本就心虛,再一聽到這些名字自然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