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東呢?總聽過吧?”
湯山點了下頭,“我知道,聽說他已經被關到牢裏麵了。”
趙遠揚起一抹陰森的笑意,“湯總,我跟你說這兩人是要警告你,別來輕易跟我作對!你也不用在我麵前裝樣子,搶東西就是搶東西,不用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這錢正熊跟王東都跟楊建林害我,結果現在都被我給送進去了,一個十五年,一個二十年!有這麽兩個牆頭草的前車之鑒,你難道是想步他們的後塵嗎?”
湯山被趙遠的表情嚇得一怔,隨後冷哼道:“你少嚇唬我!我湯山也是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我也不是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嚇唬我的,我要是會怕,我就不是湯山了!
行了,既然你現在不願意賣給我,我們就走著瞧吧!等到你破產之後,這塊地被拍賣我再買下來,就把你這裏修建成公墓!”
說罷,便轉身而去。
趙遠聲音陰森地喊道:“湯山,你快點抓緊時間過這快活日子吧!等到你一進去,再想要出來可就難了!你今天來找我這裏落井下石,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嚐到代價的!”
湯山轉身冷嘲道:“都到現在了你還裝呢?沒有吳倩倩幫你,你還能幹什麽?你對付得了我嗎?別做夢了!還是趕緊收收東西,準備破產吧!”
趙遠站在山頭,死死地盯著湯山逐漸遠去的背影,目光陰沉。
待湯山的身影再也不見,趙遠給郭鬆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撥通,正如湯山說的那樣,郭鬆被打的不輕,現在正在醫院裏麵。
問清楚了醫院跟病房號,趙遠便讓周二哥開車送自己過去了。
趙遠本以為他都已經跟吳倩倩分道揚鑣了,也就此退出了吳倩倩跟楊建林的鬥爭中,他也對楊建林也達不成威脅,而且他現在都在青峰山縮著,楊建林早就把他忘到了腦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