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龍家的貴客,說的話自然有可取之處。”龍濤適時的說道,葉良臣聽了這話,嘴角出現一抹愉悅的弧度。
但是嚴東為的臉色卻難看得很。
“明陽隻會住在龍家,哪兒都不會去,你無法將他帶走,說什麽接他去嚴家玩,你可別扯了,你不就是想要得到他身上的東西嗎?”
“銀蛇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嗎?他身上的東西是不可能給你的。”
葉良臣一針見血,說得嚴東為的臉色變得更難看,嘴角瘋狂的抽搐。
“不要以為明家隻剩下了一個人,你就可以輕易的把控他,想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那是不可能的!”
“前段時間龍家被投毒,還有被放毒煙都是你幹的吧,你真是先兵後禮!嚴家的好作風啊。”
葉良臣又戳破了實情,嚴東為表情直接龜裂。
“你們龍家和明家什麽關係?從來都沒有來往吧,你們把他接進龍家,難道不是為了銀蛇嗎?”
“是我先知道這件事的,萬事總得分個先來後到吧,你當初把人劫走,我不過是取回我的東西而已。”
“你要是覺得我們會虧待了明陽,那就把東西交給我,拿到東西之後我自然會走!人跟著誰都無所謂。”
“但是你們不能獨吞了銀蛇!這麽大的一塊肉吃下去也不怕噎死你們!”嚴東為惡意的威脅著,見者有份。
銀蛇必須是自己的,龍家必須要吐出來。
“能不能吃得下去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呢?而且誰有實力就是屬於誰的。”
“倘若東西在你手裏,我若說先來後到,你也不可能把東西給我吧?所以何必這麽雙標呢?”葉良臣懶懶的說道,但是語氣卻嘲諷至極。
“而且更可笑的是,明陽手中根本就沒有銀蛇,你要找的東西就不在他的手中!你讓他拿什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