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經過旁人時,她的臉色特別難看,但是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總之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拚盡最後的力量把門關上,張曼直愣愣的倒在地上,身體開始一個勁的抽搐,臉色無比的慘白。
眼睛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爬動,隨後又鑽進肉裏,在皮膚底下肆意的遊走,從外表來看鼓鼓囊囊的。
張曼痛苦得渾身抽搐,解藥到底在哪兒?解藥到底在哪裏?她努力的回想。
似乎是弄完這些之後,把解藥放在了衣服裏,可是衣服掛在臥室裏……好痛苦,感覺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感覺肚子裏的五髒六腑全部都移了位置,張曼一邊抽搐一邊向前扭動,顧不上形象,她此時趴在地上。
比一隻渾身長滿疙瘩的蛤蟆還要醜陋,怎麽可能顧得上那些呢?身體中的疼痛可比美醜重要多了。
而且時間耽誤的久了,自己這條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張曼努力的往前爬,嘴裏的口水不受控製的往出流。
明明離臥室的距離不過5六米遠,但是自己好像是在跨千山萬水,遲遲無法夠到盡頭,會不會就這樣死去?
絕不能因為這樣的失誤死掉,不但丟人,連死都沒有尊嚴,拚了命的爬,4五米的距離卻爬了幾個小時。
外麵的人找她都找瘋了,之前不是說了還有一場戲要拍嗎?怎麽好端端的人找不見了?打電話也不接。
他們也沒有想到張曼直接回了酒店,還在劇組發了瘋的找,雖然這一場戲也可以明天拍,但是說好的事情,不能說變卦就變卦。
而且張曼如果有什麽不方便的因素,或者是因為身體太累,趙春並不是不能接受她第2天拍。
可是說好的事情不算話,連聲招呼不打人直接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麽事,之前申玉的事情已經嚇得他夠嗆!他已經囑咐過眾人,離去必須要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