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沒事了?”文野緊張地詢問葉良臣,葉良臣搖了搖頭,要是這麽簡單就能好的話。
那倒好說了。
“這個病很怪異,必須得等他醒過來,我問他幾句之後再說。”葉良臣淡淡地說到,文野點點頭。
“他是怎麽得的這個病?你知道嗎?”葉良臣又問道,除了問他本人之外,葉良臣也想問問文野。
“我不知道。”
“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他生病了,然後我就趕過來,那個時候黑斑還在脖子下麵,結果耽誤了幾天就蔓延了。”
“今天要不是你的話,他絕對小命不保,我跟他是幹兩個工作的,他叫陳春,我老是叫他春子,我和他是從小的朋友。”
“我負責導遊的工作,他走街串巷什麽工作都做,幹的活很雜,不過卻挺掙錢的。”
文野解釋給葉良臣聽,隻要葉良臣能救活他的好兄弟,其他的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不過我說的這些,是不是對治病沒有什麽作用啊?”文野撓撓頭,看著有些憨厚。
“確實沒有什麽幫助。”葉良臣倒是直言不諱,一點也不掩蓋。
“你的好兄弟身體之中似乎有毒素,這種似毒非毒的東西我很難確定是什麽。”
“所以得等你的兄弟醒過來問問他,本以為你可能會有什麽線索,看來你也是什麽都不知道。”
葉良臣的話讓文野低下了頭。
關於他身體中的情況,葉良臣還在用靈氣檢測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變化,葉良臣都看在眼裏。
“這是瘟毒。”葉良臣的識海中響起一道聲音,那是龍的聲音。
“此話怎講?”葉良臣雖目視前方,心神早已與龍交談。
“那便是瘟疫之毒,好像上古時期因為瘟疫死過不少的人,瘟疫被人破解,消除,終究是因為清除不幹淨而留下了隱患。”
“總之,他是中了瘟疫的劇毒,他具有瘟疫的傳染性,比瘟疫的力量更強,據我所知,無藥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