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子不想再搭理異想天開的文野,反而是將目光對準了葉良臣,想和葉良臣商量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
“你有沒有仔細檢查過陳春的身體?”南祁子詢問葉良臣,表情依然吊兒郎當,話語中卻透著幾分重視。
“我已經檢查過他的身體,什麽都沒檢查出來!”葉良臣遺憾的搖搖頭,他基本上已經料到他要說什麽了。
“怎麽會呢?我們不是看到他們往文野的傷口處塗了一點藥嗎?藥進入身體後,你再分析藥的成分。”
“實在不行讓陳春受點苦,想辦法用靈氣將藥給提出來!然後我們想辦法製藥!不就可以把病治好了嗎?”
這個方法雖然有些另辟蹊徑,但是南祁子覺得很有方法,而且在上古時期,這種方法不是沒有被用過。
是可以成功的,隻不過當事人要受點痛苦而已,修煉者不拘小節,不付出如何有收獲?說不定陳春能夠通過此事,打開任督二脈。
修為暴漲,對以後的修煉也會有非比尋常的變化呢!反正這一切都靠兩個字氣運。
“不行的,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方法,藥物進入陳春的身體或者是進入文野的身體之後,藥物直接消失了!”
“毫無殘留,消失的一幹二淨,哪怕是有一點點能夠捕捉到的東西,也是一種機會,可惜什麽都沒留下。”
“所以我們還是得找《龍神佰草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葉良臣淡淡的說道,這個不爭的事實,讓大家的情緒有些低迷。
“唉呀!找什麽《龍神佰草集》何年何月能找得到啊?去盯那個陸謙!他們能治好這病,他們一定有這本秘籍!”
“而且這病我基本可以肯定,就是他們散播的!能散播的出去,自然能夠治得好,目的就是為了控製!”
“哎呀,真是越想越煩!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要跟著你們年輕人解決這些事!”南祁子一屁股倒在小板凳上,再加上這地方又小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