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文野的抱怨開始了。
“陳春你怎麽不鑽錢眼裏呢?你錢包裏有錢,你就鑽到那錢包裏!你鑽到那縫兒裏!那日子得多美呀!”
“病成這幅模樣了,你還要把房子租出去,我看你是真的想死在大街上。”文野站在陳春的旁邊,對著他一頓叨叨。
他不出這口惡氣,心情實在是難以痛快。
“我這不是忘了嗎?而且發布的時間已經很久了,都沒有人來找我,可能是覺得這裏環境不太好。”
“我也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意思,後麵沒有人來,我就直接放棄了,我連刪掉那些東西都懶得刪。”
“誰知道剛好有人找過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我有什麽辦法?”陳春攤了攤手,躺在**,連身都沒翻。
文野看他是越躺越像個屍體,躺著變成雕塑得了。
“你可得了吧你。”文野瞪了他一眼,事出之後各種理由,真想找個膠布,把他的嘴給粘上。
大家痛快地睡了一晚上,第2天天還沒亮,外麵梆梆梆的聲音不斷,這麽多人擠在這個小房子裏,本來就睡不好。
好在葉良臣修煉打坐在哪都行,南祁子亦是如此,但是剩下的三個人得睡覺啊,勉勉強強的擠了擠。
還想再多睡會,這兩天事情不少,因為這病的事情把他們倆纏得夠嗆,再加上文野昨天晚上跑腿。
他今天是想把覺睡足了再起來的,誰知道外麵又敲門!又敲門!這又是誰找來了?難不成又是陸謙!
他要不幹脆住在這裏盯著他們得了。
南祁子眼皮都不帶抬,他的師傅林動更是睡得像個死豬一樣,於是文野任勞任怨的去開門。
外麵站著一個學生打扮的男人,手裏提著行李箱,戴著一副鏡片很厚的眼鏡,邊緣是黑色的塑料,看起來像個書呆子。
不過眼神十分犀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文野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