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第1次見,有些好奇而已,你這藥是從哪裏抓的?像這種藥,一般都不是真的!”
“你為什麽不喝陸謙醫生的藥呢?也許他的藥更有效果,而且藥方正宗,喝了不會出副作用了。”
徐靈兒微笑著為自己打圓場,剛才自己的情緒的確是有些不受控製,但是她已經調整好了。
這屋子裏怎麽說也得好幾個人,她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太突兀,要是暴露了,那可就真是與銀蛇聞蒼要失之交臂了。
“陸謙的藥有個屁用!他根本就治不好我的病,這些日子過來,我吃了多少?雖然這藥不收錢。”
“可是藥吃了也不管用,我就算是把那藥當飯吃,也治不好我的病,陳春一直癱在**,我也沒見他因吃藥好起來。”
“哼!這藥看著也許不太好,吃了頂用就行,反正現在死馬當活馬醫,我在乎那麽多幹什麽?”
文野一臉難看,他此刻所做一切都是裝的,因為他想知道徐靈兒想幹什麽,要是他沒估計錯,應該是想打聽自己這藥的來曆。
因此,他必須得把這場給圓好了,不能讓徐靈兒懷疑到這個房間裏的任何一個人。
“你們就沒想過換個醫院去治嗎?”徐靈兒微笑著說道,看著這張笑的甜甜的臉,文野心裏一陣反胃。
“他們都說我沒病……哎呀,別說了,都是一群庸醫!”文野臉色越來越難看,就跟吃了炸藥包似的,再多提及此事,好像立刻會爆發一樣。
徐靈兒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葉良臣手握茶杯,悠閑自在的喝著茶,有意無意的傾聽著事情的進展。
文野,說了這些話,毫無破綻,不愧是當導遊的人,腦子放靈活了,嘴巴說起話來也是頭頭是道,讓人不會生起疑心。
看他接下來還想做什麽。
“那你吃了這個藥感覺有效果嗎?”徐靈兒不死心,是一定要向他打聽,文野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