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臣隨後又進屋,這樣躺在**呆愣愣的,人很沒有精神頭,偶爾皺眉又好像是在想什麽東西。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不管想什麽,都沒有比消除他內心心魔更嚴重的事情。
“你還好嗎?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母親的事情真的很遺憾,你是不是特別恨那個殺了你母親的妖獸?”
葉良臣坐在床邊,微微皺眉,語氣凝重的詢問趙宥,趙宥藏在被子裏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我每時每刻都在恨它,妖獸與人族本身就是血仇,可是我們這些人又有何罪?從來都沒有擊殺過妖獸……”
“但是它們卻殘忍的殺死了我的母親,我恨不得刮那隻妖獸的皮,抽它的筋,斷它的骨……”趙宥麵色陰冷的說道,眼中埋藏著深深的痛苦。
“那我們就去報仇吧,你冷靜一點。”葉良臣察覺到,他身上縈繞的那股黑氣又開始翻騰,倒真是可怕!心魔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如果葉良臣不到這裏,總有一天他會被心魔吞噬,到那個時候做出什麽可怕的舉動,誰也說不準。
“我們根本不是那隻妖獸的對手,那隻妖獸叫做毒蠍獸,有一條巨大的尾巴掛滿了毒液,在攻擊人的時候又可以分化成無數條。”
“它的那張嘴也是含有劇毒獠牙鋒利,行走速度如同閃電,可以遁地上天,實力在洞虛期的強悍妖獸。”
“若我有能力報仇,又怎會等到現在?蹉跎時間折磨我自己……”趙宥滿眼的不甘心,說這番話死死的咬緊了牙關。
正因為無可奈何,沒有辦法才會蝸居在此地,不然他就算是拚上這條命跟它同歸於盡,他也會去的。
隻是連跟對方同歸於盡的能力都沒有,深深的自責也是日日折磨著他。
“沒有你還有我呀!洞虛期就洞虛期唄!不就是一隻畜生?怕什麽?好好養傷,三日之後我們倆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