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跟你喝什麽小酒!”溪望嘟著嘴巴,韓林怎麽都看不夠。
“什麽煩心事,喝點小酒就忘了,你忘了才是真的證明不是吃素的呢!”
“好像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呢!不過,去你那裏喝小酒之後呢?”溪望的大眼睛智慧的閃爍著,分明在說,大哥,又在給我下套路嗎?
“你就是怕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不怕黑粉,怕我這個紅/粉?”
“說什麽啊,我都不懂!”溪望自顧吃東西。
韓林幹脆從她對麵位置移到旁邊。
“你都沒試試這道菜!”
“我不要吃那個,看起來好怪呢!”
“你不吃怎麽知道?這是醉螃蟹,昨天半夜我包的船從深海捕撈到了它們,淩晨送到館子,鮮活鮮活的,活的醃製入缸,現在十二小時剛好口感最佳!”
“真的嗎?醉螃蟹我有聽說,是生的耶,我不要吃,我怕生的東西忽然在我嘴裏活過來呢!”
“不怕,我有辦法喂你!”
“你幹嘛!”
“我口對口的喂你,就不怕了!”
“好惡心啊,你太壞了,討厭死了!”
溪望抗拒著韓林夾到麵前的醉螃蟹。
“你試吃一下,真的,這一盤要是客人單點的話很貴的!別不識抬舉啊!”
“我就不要識你的什麽抬舉,你討厭,我不吃的嘛,真的不吃!”
“你看看,這個是蟹膏,這一塊雪白雪白的呢,是螃蟹大腿那塊最大的肉!好吃的不得了!”
“你不要亂來啊,我真的不想吃的!”溪望一直往後退座椅,韓林單手圈住她後頸,另外一隻手的筷子步步逼近她嘴巴。
溪望根本沒得逃/脫,無奈之下一隻手努力的推開韓林那雙執拗的筷子。
韓林並非一定要讓她吃,反正她什麽時候想吃,很簡單,可是就是逗她莫名的開心。
這種開心有一點韓林自我麻/痹某種疼痛的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