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的韓林一個人跑到海邊,朝著沙灘狠狠的踢。
一腳兩腳,不知道踢了多少下,直到精疲力盡!
為什麽井薇能控製住他這麽久?為什麽對她之外的女孩有了動心會那樣有罪過感?
韓林,你到底要怎麽樣擺脫掉這種障礙?
賣掉館子?賣掉高層?總之有過井薇痕跡的地方都要賣掉?
不對,那能也賣掉心裏的某個空間?被她占據的那一方空間?
這簡直糟糕到了極點,隻要,隻要他跟任何一個女孩有親密,一定會蹦出跟井薇的曾經!
韓林感覺這幾乎成了一種病,想想哪個男人能忍受了跟一個女孩接吻擁抱的時候,腦子裏冒出跟兩個女孩如此的雙重?
尤其是最怕晚上,一到晚上就失眠,眼皮子澀的快成葡/萄幹了,就是睡不著。
隻能找薑小片喝酒去了!
要是去高層找薑小片就要讓於東送他過去了。
韓林給於東打電話問他下班了沒,沒有就接他去個地方,結果於東正大豐收的搬了又是一後備箱的物資,正要回家呢!
韓林這個電話打的讓於東猝不及防!
搬回後廚那不是作死嗎?可是送回家,時間上不行,尤其現在還堵車。
可這咋整?不行卸到什麽地方暫時藏起來?
可是找了附近很多位置,根本不保險,天氣暖和了,晚飯後來海灘散步的人不少,放到什麽地方都有可能被散步的人發現拿走。
最後於東決定賭一把!
東西就放在後備箱,韓林可從來沒坐他車還往後備箱看的習慣。
不過韓林有坐後排的習慣,待會讓他坐副駕駛吧,有了,就說點開會講的墳隨的事,忽悠他坐副駕駛!
於東腦門子一頭汗啊,心裏罵著這當賊可J吧鍛煉人呢!
到了韓林說的地兒接了他,“姐夫姐夫,你坐副駕駛,說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