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望好多年好多年修煉的對任何事物都不輕易動心的心殼,被套入手腕上的這副滿綠翡翠撕的稀巴爛,仿佛它是有百年靈性,直達心間!
是的,她想為了它,出賣掉自己!
鄭海對溪望又何嚐不是這般心境!
好似鑽石王老五N多年,就是為了今日等到她。
真的是什麽都合適,唯一不合適的是,溪望已經愛上了韓林。
不論她和韓林之間怎麽溝通不上,她都不否認愛上了他。
是為了愛,放棄這副手鐲?還是為了手鐲,放棄自己的愛?
可是溪望怎麽思考這個問題,都做不到把套上的鐲子摘下。
“你很喜歡,是不是?”
“不想說謊話,真的好喜歡!”
“你真是個有趣的女孩!”
“哦?我哪裏有趣了?”
“我見過很多女孩都很理性,不過那種理性早就滲入五官中,讓人一眼便識得,你不是,你的樣貌讓人產生一些推理,可是你的內在,在顛覆你樣貌帶來的推理!”
“好吧,我假裝聽得懂呢,然後,我這麽誠實,你要不要也誠意一下嘛,給我個價格!”
“很棘手的執念呢!”
“說一個價格嘛!”
“哈哈,算是撒嬌了嗎?”
“哪有!”
“那,這樣,如果你可以撒嬌撒到我改變主意,算你贏!”
“啊?”溪望瞪大眼睛。
“你眼睛真的太美了,如果吉尼斯評選最美的眼睛,你一定可以!”
鄭海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香,還有一種中年男人的成熟味道,這種感覺讓人好踏實,就像一片港灣。
所以,鄭海讚美溪望,她不會因此而隨時準備提防什麽過分的舉動。
韓林就不同了,韓林的情緒可以用炸藥來形容,可是她愛上了炸藥,確又同意港灣是可以依靠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溪望的生活中應接不暇各種男人的一見鍾情以及表白,每次這種表白都幾乎千篇一律的要直接進入談婚論嫁似的,這給她培養了一種習慣,麵對這樣硬核的表白,總會大幅分析這個男人適合托付終身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