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總覺得溪望今個魂不守舍的。
可是又不像是不舒服!
這種魂不守舍裏透著心不在焉,以前吃東西要麽不喜歡就幹脆不吃,要麽吃的時候兩眼冒星星,今個完全反常啊。
吃的狼吞虎咽,眼神確遊離在飯菜之外,甚至連他都是另外範圍的。
“想什麽呢!”韓林很直接的問。
“啊?好好吃呢,我在想今天吃不完,可以明天繼續吃,你就不用麻煩來送了!”
“麻煩?”
女人是個很敏銳的動物,心裏徘徊了,用詞便彰顯出來。
溪望急速看了一眼韓林的表情,不敢再說話了。
“你抽煙了?”韓林一直感覺今天的溪望身上有什麽不一樣的味兒,這會辨識出來,是煙味。
“沒有!”溪望手裏的筷子失手掉了,因為鄭海身上一股淡淡好聞的煙味她是印象很深的,糟了,鄭海身上的煙味熏染到了她身上。
韓林一句煙味,對於溪望而言,就像一個出/軌的男人被老婆聞到了香水味。
溪望這麽劇烈的反應讓韓林眉頭緊皺。
“我聞一下,你別動!”韓林貼了鼻子,在溪望身上仔細嗅。
溪望像一具僵屍,不敢亂動。
“就是煙味!”
“我,我不知道呢,你幹嘛,什麽意思?”
“我就是說你身上有煙味,你激動個啥?”韓林不敢相信溪望這副劇烈反應會是別的原因。
“我不抽煙,我怎麽知道什麽煙味!”
“對啊,你不抽煙,怎麽身上有這麽明顯的煙味,你下午是在家睡覺嗎?”
“我,對啊,怎麽了!”溪望揚起下巴,一副狡辯的姿勢。
韓林眉頭更擰了。
“溪望!”
溪望大膽的對峙著韓林的眼睛,還大膽的從地上撿起掉的筷子。
“你想讓我好好吃飯嗎?”
“想,可是你這副反應挺玄乎的,我懷疑你下午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