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洛神到新城的距離,超過五千五百人的雜牌開拔,一路無阻。
陳尿帶著望遠鏡,扛著衝鋒槍,四麵警戒。
不過也許是剛剛經曆了一次大戰的原因,附近的城市,街道,能看見的邪種和喪屍,都少的可憐。
就算看見,也都躲的老遠,不敢過來。
動植物異變的情況也不少,但隻要不去主動挑釁,這地方很少有變異植物會主動出擊,進攻人類的。
葉小天這一路風裏雨裏,殺伐果斷,過關斬將,也算小有所成。
雖然這點人馬不頂虎頭山一個石頭縫,但終歸是拉起了一隻殘兵敗將的雜牌部隊。
再加上陳尿這個喜歡大包大攬的大總管,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李純妍懶得管陳尿怎麽指揮,真正的控製權隻要掌控在自己手裏,她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葉小天是個傻子,除了媳婦,他可以把江山都拱手讓人。
但李純妍也會時不時的敲打陳尿,別忘了誰是老大。
葉小天不爭不搶,不代表你可以越權行事。
陳尿眨了眨眼睛,就差點給李純妍跪下叫媽了,說這點破事能不能不老刺激我,我陳尿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我有什麽能力造小天哥的反啊。
是不是你們女人都腦子不正常,不給我套個罪名,你就天天在小天哥的枕頭邊上吹閑風撓心啊。
李純妍想一刀剁了陳尿,陳尿撒丫子就跑,指揮大軍前行。
新城一到,女眷原地休息。
所有男人集體出動,跟隨牛屠夫去新城聚集地的觀測站,尋找物資,統統帶走。
半空的風中,獨眼龍的人頭還掛在那裏,已經風幹了。
牛屠夫桀桀幾聲,告訴陳尿:“這獨眼龍不好惹,小天哥到底是怎麽把這裏拿下的,真是奇跡。”
“趕緊的,去找物資,我們在和時間賽跑,已經耽誤的夠久啦。”陳尿踢了牛屠夫一腳:“生是小天哥的人,死是小天哥的鬼。你們蒙受小天哥大恩,就好好表現,把這裏所有物資統統找出來,統統帶走,爭取天黑之前,我們繼續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