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隻有看似無情的風,吹動著屬於末日的顏色。
蘇映雪抱著一動不動,卻又沒有證據證明已經死去的葉小天,是否還活著的證據。
他經曆了那麽多,遇見了那麽多。
他不但從超新星的引爆中活了下來,他還在祭壇中,抱著周甜甜逃出生天。
一次一次,不知道多少次比這次更凶險的事件都遭遇過,他怎麽可能會死在死囚的手裏。
葉小天,葉小天,葉小天……
你醒醒呀,你醒醒呀,你倒是醒醒呀……
蘇映雪抱著葉小天,說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話,像個失戀的小女人,像個瘋子。
在一邊琢磨的老蛤蟆到是認可蘇映雪的話,的確啊,現在沒有證據證明,葉小天已經死了。
你說被死囚抹了脖子,也就是失血過多唄,心跳停止唄,脈搏不在唄。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身體早應該涼了呀。
可葉小天的身體還保持著原有的溫度,蒼白的臉色也因為蘇映雪的輸血,變的紅潤起來。
這是死人?
所以說……
如果不知道葉小天在四個小時前被人抹了脖子,這就是一個熟睡的少年嘛!
“如果小天哥沒死的話,我記得你們曾經聊過血女王的事情。”
“那是我幹姐姐。”
“血女王,血皇後,周甜甜她……”老蛤蟆眯著眼睛,他好像摸到了一個重要的時間節點,想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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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組織,大型工事現場。
由於地陷導致塌方,死傷數千人,正一籌莫展之時。
二號領主死囚便以壓到勢的力量將葉小天聯盟軍五千於人全部握於手中,並當著所有人的麵,宰了他們的創始人葉小天,讓他們斷絕希望,一舉功成。
“二弟幹的漂亮。來,大哥敬你一杯。”穿皮襖的中年大叔十分激動,他親自擺下酒宴,邀請二領主用餐,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