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虎頭山當做一個資金盤,那資金盤的邊緣,全是炮灰。
而炮灰的位置,就是難民區。
也就是此刻的流放區。
當然流放區太大,大到廣闊無邊,幾乎囊括了虎頭山邊緣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寸土地。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在生死邊緣掙紮著。
不論是活的好的,還是活的差的,都是棋子。
走了一大半圈,手機裏的群聊,也嗡嗡響著。
虎信APP裏還有葉小天,李純妍,陳尿三個人的高層聯係群。
陳尿發來消息:小天哥,純妍姐,走了一上午,我們現在剛到紫神宮的管轄地界,這裏前幾天剛剛結束一場開放日,四個小區被**平,死傷人數超過三萬,老慘烈了。不過我原來有些關係,打聽了一下,小糖果絕對不在虎頭山的人名錄裏,這說明小糖果是黑戶,而各大勢力的圈子裏人口太多,不好查啊,但是小天哥放心,我拚盡全力,也要找到小糖果的。
李純妍發來兩個笑臉:“好的,再加把勁。蝗蟲軍給我們的時間是一個月,但我計算了一下,咱們就算大海撈針,都不能在這一個月裏,走遍虎頭山的每一個角落。所以我們應該化主動為被動,讓小糖果她們,想辦法找到我們。與此同時,我還得把我的想法和你們商量一下,現在沒找到小糖果怎麽都行,可萬一找到小糖果,咱們就萬劫不覆了。
行軍打仗,當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
現在是該考慮,找到小糖果之後的事情了。
陳尿激動了:純妍姐,到底什麽辦法?其實我也想了,一旦找到小糖果,就是咱們全軍覆滅的日子。虎頭山不會收留我們,蝗蟲軍也會滅了我們,到時候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根本就是死局。我不是怕死,我隻是想不到可以安全撤退的辦法。每一條路都被堵死了。我甚至都有點不想找到小糖果了,這樣,她起碼還是安全的,還能拖住虎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