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前,愛麗絲和孫萌聊的還成。
雖然孫萌沒有和愛麗絲開房間的那種想法,但是她很尊重愛麗絲,不揭她的傷口,不觸碰她的過去。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孫萌都脫口而出問愛麗絲:“你為何不離開這裏,過正常人的日子?
就算世界崩碎,但虎頭山秩序還在,這裏是有自由的呀?
據我所知,陪酒女不想幹了,走就是了,何必掙這份辛苦錢。
到哪不能活?”
這話問完,愛麗絲好半天沒有說話,麵無表情。
她將剩餘的酒水一飲而盡,抿嘴笑道:“小哥哥,您還真是個青瓜蛋子,剛來,我能理解。”愛麗絲的眼睛裏,似有淚光,但是這短暫的淚光一閃而逝,她還得去完成每天的工作才行。
和孫萌告辭,愛麗絲就到別處尋找合適的男人,談生意去了。
燈火渾濁,人來人往的,這裏陪酒女不少。
大家都在忙著。
愛麗絲頭也不回的離開孫萌,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客人,會真正的陪自己聊天。
她看出孫萌不是普通的客戶,至少在她純粹的眼睛裏,還有真誠,還有幹淨的東西。
有那麽一瞬間,愛麗絲想問孫萌到底有多少錢,可不可以把自己贖出這裏?
過,自由的日子。
但這種可笑的想法,早就不該,存在於腦海裏了。
愛麗絲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生存這種天真的念頭,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源於她在孫萌身上看到的那份,來之不易的尊重。
是啊!
像她這樣的女子,還有誰會尊重她呢。
愛麗絲早忘記自己是誰,還有活著的意義了。
她每天麻醉著自己,來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
否則她不是被打,就是被關在籠子裏自我反省。
這裏每天都有女孩進來,每天都有女孩死去。
如果不妥協,她和那些堅持底線的姑娘,不會有第二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