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全友喊了人,帶走王莉的屍體。
飛飛奄奄一息被送去醫院搶救了。
這件事,就算到此為止。
臨走的時候,古千秋還特意去他們吃飯的地方,敬酒賠罪,說了些軟話:“我是個老實的人,不想再惹事了。我女兒,我老婆,死了就死了吧,回頭我可以再娶,再生,諸位大佬,對不起。”古千秋喝完酒一躬到底,算是認慫認輸,引來一片嘲笑。
臨了,那個叫李鐵鋼的還送了古千秋幾步,畢竟這老頭老實巴交,一看就是老實人,可以隨便欺負的那種。
自己都把他老婆折磨成那個樣子了,他還過來說軟話,賠禮道歉,真是窩囊死了。
所以場麵上的話還是要說一說的……
李鐵鋼趴在古千秋的耳朵邊上,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古千秋,你老婆王莉的身材真是不賴,真白啊,皮膚還像小姑娘那麽水靈,我很滿意!
我欺負你老婆的時候,她那麽反抗都反抗不了,最後還不是乖乖的聽話。
行了,反正你老婆女兒都死了,兒子也廢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趕緊滾吧!”
古千秋千恩萬謝的走了!!
一路上也沒說什麽,和鍾全友告辭之後就直奔實驗室,關注古楚楚的情況。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事情,比古楚楚更重要了。
他老婆被人羞辱而死,兒子奄奄一息。
古千秋就這麽扔下一直幫助他的鍾全友,自己走了。
強烈的憤怒和痛苦,燃燒著鍾全友對虎頭山的呐喊。
他忘不了王莉跪在自己麵前,一頭撞死的樣子。
他也忘不了那些人渣畜生對虎頭山規矩的不屑一顧,仗著有錢有勢就可以胡作非為,為所欲為。
他本可以就他們的。
他本可以阻止這件事的;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
這個世界應該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