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草一陣汗然,扶著身軀相當輕的秦蘇兒問道:“你說的那奇怪生物應該是我吧……秦蘇兒你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況,難道是被人襲擊了?其它跟你一起出去的幾個女生沒有看見你嘛?”
秦蘇兒搖了搖頭,眉頭微微蹙起,本就如雪一般蒼白的臉龐掛著細密的汗珠顯得更加虛弱無力,但從整體表情來看仍是副不悲不喜的模樣,讓楊草不由懷疑到底什麽樣的情況才能讓她大驚失色一下,薄唇中單聲音也是相當冷靜道:“沒什麽,就是身上的病發作了差點要死掉了而已,所以躺在這裏休息一下。”
秦蘇兒的一番話說得毫不關幾一般,但在一旁耐心聽著的楊草卻是忍不住吐槽道:“等等,都差點死掉了也算是沒事嘛?人家依戀天天口中說著要死一死可你這邊是會真的死一死的嗎?而且路上也不是隨便能夠休息的地方吧?”
楊草懷中的秦蘇兒悠悠咽了口氣,像很是困頓乏力地弱弱道:“這有什麽,我這不是還沒死透麽?倒是你,與其在這像個處男一樣的吐槽,還不如幫我把我胸前的藥拿出來讓我吃了,那樣我肯定會相當感激你的,到時候一激動起來對你以身相許了都說不定呢?”
二無美少女秦蘇兒明明身體微弱到說段話要一停三喘,但講出來的話仍然想到強爆,雖然搞不清楚她是怎麽看出來自己是個處男的,但是楊草也知道事出緊急容不到他多想,於是視線立馬順著他的話往她胸前移去,發現那顯露的頎長脖頸處果然掛著跟項鏈般的物什,不過末端卻垂入了黑色連衣裙中看不真實,楊草疑道:“是掛在你脖子上的那個嘛?”
腦袋無力地垂在楊草“膝枕”裏的秦蘇兒微微點了點頭微弱道:“不錯,為了方便發病的時候更好拿到,我把藥裝在小瓶子裏掛在項鏈上隨身攜帶,隻是沒想到這次這麽嚴重,竟然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