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範說的確實有一定道理,等一夥兒人結伴出了寢室,發現果然熱鬧了不少,跟楊草原先躲進學校裏的時候完全不同,校園內久違地充滿了活力。
這種學期初對一切充滿了幻想與希望的朝氣與學期末的忙碌與浮躁完全不同,而這股子氣氛又由大一的新麵孔們更添了一把熱火。
除非是那種特別宅的人,經常會在校園裏走動的人應該明白,即便你直至畢業也隻記得班裏的人或是寢室裏的人的名字,甚至可能還認不全,但是你所活動的這個校區裏的人幾年下來你總該是都差不多見過一兩麵是有一個眼熟的。
所以走在早間熙熙攘攘趕著上課的學生中間,楊草很明顯得便能感受到人群裏邊確實夾雜了不少兒之前沒有謀過麵的新人,當然,除了“眼緣”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其實還有很多更簡單直接的方法來辨別一個人是不是大一新生。
比如從上課的姿態方麵,那些高年級的老油條們因為通過長年累月的摸索,基本上都都夠保證自己踩線到達教室,因此兒別看時間所剩無幾,但他們一般仍表現得悠哉悠哉,除非是快響鈴了才會象征性地跑幾步,胳肢窩下邊往往隻夾著本這節課要上的教科書,多餘的絕對不帶,有的甚至可能連書都沒有。
但剛剛進入校園裏的萌新可就換了個模樣了,或者說,他們才是大二大三這些老油條們最初的模樣才是。
由於才剛剛經曆過人生中知識儲備量最豐富的高考時期,因此這個時期的學生們或多或少還是抱著些好好學習的心態的,因而大一的孩子們往往最為守時,當你看到明明離第一節課時間還充裕得很卻有人行色匆匆地從你身邊小跑而過時,基本上就是大一的沒跑了,起的又早又對學校裏的食堂懷著強烈的探索欲望,這也是為什麽楊草這些老人知道自己肯定搶不過大一新生的原因了,每次開學初食堂裏必定天天爆滿的,楊草他們也是這樣擠啊擠啊的擠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