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草陡然一驚,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不僅銅板沒有,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啊!
當然,並不是說他就光溜溜的了,而是他現在多穿的仍然是來時那般的現代服飾,跟這整條街上的氛圍格格不入啊!而且自己還是短發,聽說短發在古代不是罪犯就是妥妥的問題少年啊。
楊草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剝光了一般得坐立難安,但奇怪的是,雖然但自個兒覺得自個兒太過“奇怪”,但周圍的人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意識一般,還是該走路走路,該幹嘛幹嘛,從楊草身邊走過的時候仿佛就完全沒有看到他一般,華麗麗地把他給無視了。
雖然沒有造成大的**讓楊草暗鬆一口氣,但心裏邊卻莫名又複雜得很不是個滋味,咋、咋回事啊,咱怎麽說也是個風華正茂的好好少年郎,就算你們不待見我,也沒有必要無視我吧?來、來一個人也好啊,就算給我一個嫌棄的也好啊喂?
但楊草帶著些抖俺目的呼喚並沒有引起路人們的共鳴,他們仍然是我行我素,熙熙攘攘著做著他們自己的事,說笑、買賣,一如既往,做著他們該幹的事。
楊草陡然覺得有些兒詭異,不對啊,就算他們並不覺得自己的打扮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卻也沒有必要這樣無視自己吧?自己怎麽說也是個大活人啊?
難道是在在他們看來自己根本不存在嗎?自己在這個世界隻不過是個幽靈狀態?
楊草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雖然小連衣之前有說過進來的人是可以自由活動的,但是卻沒有說在在別人看來也是這樣的啊?
楊草思細極恐,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試上一試來驗證一下自己的構想,於是楊草瞧準了街邊一擺著很多泥人兒的攤位,試著從上麵拿起了個自己早早瞧好兒的泥人兒,咦,這個觸感,不是完全跟真的一樣兒麽,自己這也不是虛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