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連衣那邊的情況則更是“糟糕”,幾乎是秦蘇兒每道出一個點,她便捂著臉坐在那“啊”或“唔”得一聲,妥妥的公開處刑沒跑了。
以至於連不了解裏邊實際狀況的熊囡囡都忍不住狐疑了起來道:“你們兩個剛才在夢裏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啊?連衣的臉怎麽紅成這樣?不行,我要把我的能力再啟動一下,看看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楊草無奈反駁道:“大姐,我們剛才在夢裏做了什麽秦蘇兒不是都說了嘛?連衣她的性格怎麽樣你也是知道的,更何況是被人知道了夢境什麽的,就連你剛才知道別人在想什麽不是都受不了嘛?沒有必要把我們像防狼那樣放得那麽死死的吧?”
“你麽……哼!”熊囡囡被懟得一時語塞,但要找不著什麽好的理由反駁,隻能惱怒得嬌哼一聲道,“沒錯,我就是放心不下你們兩個,你們兩個腦子裏在想什麽別以為我會不知道,反正、反正不要把連衣給帶壞了。”
就在楊草與熊囡囡鬥嘴之時,秦蘇兒那邊的匯報也總算是完了畢,聞見熊囡囡氣鼓鼓的言論,也冷不丁插了句嘴道:“能不能帶壞連衣不好說,不過我可以試試帶壞你哦,要不要你現在聽聽看我心裏邊在想什麽?”
熊囡囡一聽愣了一愣,隨後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小臉脹紅,語氣又是氣憤又是委屈道:“你們、你們狼狽為奸,就知道聯合起來欺負我!”
楊草在一旁聽著熊囡囡這妮子似乎臉哭腔都帶出來了,眼中似乎還帶著隱隱的淚花,心中難免有些不忍,要說這妮子的性格被群起而攻之算是“罪有應得”,但楊草知道這家夥也就是個嘴臭心善的那種類型,從剛才任勞任怨得照看他們那麽久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卻也根本沒有提自己多麽勞苦功高就能看得出。
不過這家夥喜歡嘴嗨也就罷了,偏偏吵嘴還超不過秦蘇兒,經常一下子就被人家破了防,屬實是算是個可憐又可愛的白給敗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