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喂?”楊草氣急敗壞道。
但耳邊仍然是一陣嘰嘰喳喳鶯鶯燕燕,就連那向來冷靜的秦蘇兒都忍不住加入了討論之中,楊草知道指望她們準是沒戲了。
不過說起來也是,要論這裏邊對於小家夥們的神態最了解的,也就是他了,要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再怎麽問也是白搭。
自己應該怎麽搞,嘟著嘴裝裝嫩?不對啊,自己特麽本來就是小孩,還裝個屁的嫩啊裝,倒是自己搭的這個城堡棱棱角角都沒咋處理好的樣子……啊,不對,我怎麽就這麽順理成章得堆起城堡來了啊摔!變成小孩子的身體以後連玩性也一道回來了嗎?
“小蟋蟀,跳跳跳,大腿一蹬像竹炮,網子一罩跑不掉……”
楊草正在和自己的“童心”作著抗爭,耳邊陡然溜進一陣歌聲,仔細一聽,還是個童謠,而且還是他聽過的童謠!
“誰、誰在唱?”
“什麽誰在唱?”聽到楊草的聲音,作為本次行動二號支援人物因而一直負責握著那傳送儀的熊囡囡聽著搭話道,“你在說什麽啊,你發現什麽異樣了嗎?我們這邊沒看見附近有人出現啊?”
“沒有人出現麽……”
楊草皺起了眉頭喃喃道,不對,按照熊囡囡話裏的意思,她們那邊似乎連那首突如其來的童謠都是沒有聽見的,莫非是自己的幻聽?
不、不對,那個聲音自己確確實實是有聽見的,而且還是自己小時候就聽過的童謠,可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這首歌是他小時候就在周邊的童謠,但問題是他是大學才來的處州這邊,小時候可一直是在老家那邊讀書長大的,而這個童謠其實也是他老家那邊在小地方傳的童謠,雖然也不過是個打油詩性質的曲子罷了,可按理來說也應該隻有他老家老邊的人可能會有所耳聞,處州這兒咋也有人會哼哼呢?莫非這家夥在哪裏聽過這個曲子,或是這家夥本來就是自己老家那邊的人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