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不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己就是那個誘拐犯希望能看到他的人……
所以,按如此推算,麵前的這位舅舅是……
楊草心中想到某處又是一驚,但至少原先模糊不清的方向也已經有了個大概的判斷,而且雖說心中恍如老狗,但至少表麵上還是顯得比較淡定的,決定先將計就計,試探一波這家夥再說,因而為了避免引起眼前這家夥懷疑,楊草幹脆連熊囡囡的話也不回了,調整了一下自己小圓臉上的表情,笑眯眯道:“舅舅,你怎麽到我這裏來啦?”
“嗬嗬,去你家玩嘛,走,舅舅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豬油渣,回家讓你媽媽做個菜去。”楊草舅舅模樣的家夥笑嗬嗬道,說著還提了提自己手中的袋子,一邊笑嗬嗬著像向楊草提了提自己手中的袋子,伸手就要過來拉楊草的樣子。
去我家裏玩?
楊草聽著眼中暗波流轉,這是什麽鬼答複?他家又不在這裏,而且他媽媽也在老家,根本就不在處州,就算你要模仿麻煩也模仿得像一點好嘛?這種不倫不類的對話是想搞什麽啊搞?又或許……
楊草心中篤定,表麵上卻是虛與委蛇道:“哦哦,好的,我媽媽就在家裏邊燒菜呢,估計現在飯已經燒好了吧,舅舅你等我一下哈,我去沙坑那邊收拾一下玩具啊。”
楊草說完,便蹦噠蹦噠得往沙坑那兒去了,但其實他自個兒知道,哪有什麽玩具不玩具的,他在沙坑那兒不過是瞎堆了些沙雕罷了,他現在隻是為了找借口避過這家夥的視線,好與秦蘇兒那邊取得聯絡。
“你們確定以你們那個角度看不到我身邊有任何人嘛?”楊草暗戳戳得摸著耳機低聲道。
“啊,楊草你怎麽回事,總算回話了,真是急也急死我們了,你剛才到底在幹嘛?一個人在那裏又是笑又是自言自語的,我們都還以為你魔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