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草這邊正糾結著自己和樂樂這兩個“可疑人物”該怎麽混進老園區的大門呢,結果眼睛陡然一瞟,發現了比他們兩個更加可疑的人物……
沒錯,那是真可疑啊!
這大晚上的,又是大熱天的,這兩個人偏生還穿著個鬥篷,對,還是戴帽子的那種,整個身子包括頭部都被嚴嚴實實得包裹在那暗色的鬥篷之下,整得跟刺客信條似的,簡直就是可疑得不能再可疑了。
而且那紅紅幼兒園新園區的大門前的這條街上這個時間點根本就沒有其他人,除了楊草他們兩個小不點以外,就隻有他們兩個站在一偏僻的角落默默觀察著那門衛大爺的方向,而且若不是從楊草這個角度來看,是根本看不到他們兩個的。
我去……
楊草額頭微微冒汗,這兩個家夥簡直就是把可以兩個字給寫在兒腦門上了,如果不是什麽搞行為藝術的話,那鐵定就跟這次誘拐犯事件有關沒跑了。
不然怎麽可能會剛好在這微妙的時間點穿成這種奇葩樣子來到案發現場啊,就算你是真的無辜警察見著了也要把你逮起來盤問個幾遍好嘛?
楊草一邊觀察著不遠處的兩位一高一矮的兩位可疑家夥,一邊不禁汗然想到,最近還真是丫的不太平啊,先是鬧了好幾次人販子,又是在鬧完人販子後撞見這兩個家夥夜探案發現場啥的,你說說看你們想幹嘛嘛!
自己這在染上了詛咒之後,咋就跟那某死神小學生一般到哪哪出事啊,還我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好嘛?
楊草簡直想仰天長歎三聲,但眼前的事卻還是不能不解決,這種突發狀況絕對可以記錄下來報告給高老頭,不過問題是,這突然碰上有人跟自己搶活兒,這幼兒園到底是進還是不進呢?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帶著人家小樂樂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樣說走就走了,但是如果就這麽硬闖的話,很有可能還會遇上麻煩,畢竟粗略評估戰力,自己這邊這兩個身高隻到人家大腿根的小不點,怎麽看戰鬥力方麵也要跟別人差幾個大截啊,硬拚可絕對沒有自己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