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朝楊草和熊囡囡望了一望,隨後連忙跑到了樂樂身旁蹲下,抱著樂樂焦急道:“樂樂,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你知不知道媽媽擔心死了?”
“媽媽?”楊草和熊囡囡對望了一眼,隨後試探著看向那女人道,“你說你是樂樂的媽媽是嗎?”
“是啊,你們是?”那女人一聽,將自己懷裏的樂樂緊了緊隨後警戒道,“是啊,怎麽了,你們是……”
楊草看向了那女人懷裏的樂樂往,見這小妮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妥的神色,甚至還乖巧得朝他點了點小腦袋,楊草便知道這女人所說的事情該是沒錯了,便看向她打了個招呼道,“哦,樂樂媽是吧,我們是樂樂的朋友,我們剛才在外邊看她這麽晚還沒有回家,就想著把她送回家來著……”
楊草一邊解釋著,一邊仔細觀察起了這樂樂媽來,發現其白皙的麵孔上泛著桃色的紅暈,果真如樂樂所言,估計是一直在家中喝酒喝到現在才出來,離她不遠的楊草鼻尖似乎隱隱還能聞見酒氣。
是喝酒喝到一半陡然發現樂樂不見了這才跑出來的麽?
楊草皺著眉頭思索著,本來是想斥責一下她的不負責任了,不過望著一個勁兒得向樂樂噓寒問暖著的樂樂往媽,話到了嘴邊陡然又咽了下去。
看著她對樂樂的這股熱情勁兒,倒是和自己一開始對楊草他一開始對樂樂媽媽所想象的不負責任的樣子相去甚遠,看她即便明顯是處於熏醉之中,但仍然相當溫柔細致得理著樂樂的短發,倒是可以看出這樂樂媽確實是愛著樂樂的,這點上楊草相信自己的眼睛,該也不會有假。
因而臨到頭了楊草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本來在路上的時候他早已與熊囡囡商量好,到時候到了樂樂的家中見到她的媽媽,就讓熊囡囡這妮子與好好跟她媽媽說道說道,畢竟楊草他因為身體原因,“人微言輕”嘛,熊囡囡這妮子聽後也是深感嗬護祖國未來花骨朵兒的重任,也一口答應下來肯定要和樂樂的媽媽好好說道說道,不過這麽會兒突然不知道該咋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