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楊草總覺得鄭海就像是他們班上的一抹調味劑,雖然他有時候的行為可能令人有些不恥,但是如果沒了他,班上若是有什麽活動的時候,怕是連個起哄的人都沒有。
他就類似於逢年過節聚會酒桌上那個暖場找話題的角色,並非是特別必要,但沒了他氣氛確實是會尷尬不少,而由於女生的天然社會身份使然,一般也是不會主動充當這個角色的。
對於楊草來說,乏善可陳的班級氛圍對於高中來說或許沒有什麽,可到正是最好年紀,大環境下也允許各種想象力**迸發的大學時代,總該是更加鬧騰一些的。
因此楊草心裏邊倒還是蠻感激鄭濤能夠替他們這為數不多的幾個男生充當班裏邊“挑事人”的角色的,若是他們班上的女生若幹年後回憶起自己的大學生活,指點出的那模糊印象的評價是學生時代班上的男生都死氣沉沉的挺無聊的,楊草會覺得是自己的罪過,更何況是精通唱跳ray出來就可以直接出道的學前教育女(男)團來說,這更是天大的罪過。
而楊草覺得自己和老範那沉悶性子,小魚那一本正經的性子,是充當不了這個身份滿足不了女生們的幻想,這也是楊草在雲悠悠這裏所擔心的。
望著眼見的可愛人兒巴巴望著自己的小眼神,楊草這特容易心軟的人自然是不願打破他的幻想,便也一笑道:“怎麽會不適合呢,簡直是再適合不過了好嗎?這麽說吧,我也問你一句,你覺得我適合當幼兒園老師?”
“楊哥哥你?”雲悠悠想了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那肯定的事啊!楊哥哥你這麽溫柔,這麽大老遠跑過來接我還又是幫我背行李又是要請我客的,還很細心,又溫柔又細心,如果楊哥哥你都不適合當幼兒園老師根本就沒有人適合了好嗎?”
呃,原來這家夥是這麽看自己的麽?楊草本來是想引出自己雖然大了雲悠悠一屆,但就業水平仍然相當一般甚至可能還不如你,自貶一番來提升人家小學弟的自信心的,但誰想到這小學弟逮著自己就是一頓猛誇,直把楊草都誇得老臉一紅,心道自己有這麽好麽?你這是沒有看到自己平時那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吧,自己這絕對算上是班上營業水平最不得勁的最不像幼兒園老師的了,沒想到在人家小學弟的印象裏邊這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