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老半晌才從嘴巴裏擠出這麽個詞,楊草聽後愣了一愣,卻也不由自主得笑出了聲道:“你這家夥……”
“好了好了,說好了不要再說這些東西啦寶貝。”鄭海也笑著大大咧咧得一搭楊草的肩膀道,“咱們走著,今天晚上我想洗腳去了。”
“呃,洗腳……”楊草被這陡然間轉變的話題都有點給搞懵了,汗然道,“學校旁邊的那個洗浴中心是吧,你這說走就走,那邊不管了?”
鄭海一揚手道:“害,不管了不管了,我該忙的都忙完了,還留在那裏幹啥?其實我今晚都不像過來的……”
鄭海說著,忽得又一把摟住了楊草的脖子,露出了一副賊兮兮的隻有男人才懂得笑容道:“怎麽說兄弟,今天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我可是那裏的會員,保證罩得你爽歪歪的。”
那賤得不能再賤的笑容簡直跟楊草在屋裏見到的判若兩人,又或者說,這才是平時見到的常態,同時楊草也是非常滴明白,要是今晚自己真的一個意誌不堅定得跟了這家夥走的話,說不得他身上某些辛苦努力堅守了二十多年的憑證就要被摘走了,而且說不定還會被發一個六十六元的微信大紅包。
雖然這種東西楊草他倒是覺得能越早摘掉越好,不過這麽多年風風雨雨得相伴下來了陡然間就這麽猝然告別了他還有點不舍得呢!於是楊草抹了把腦門上的汗道:“那啥,那個我還是不去了吧,讓別人洗腳什麽的總覺得有些不得勁。”
鄭海一聽嘿嘿笑道:“呦~害羞啦?又不是小孩子了,咱們可都是大學生了,大學生大學生,就是要多見識一點大的東西嘛!”
你說的這個大到底是特指什麽地方的大啊喂!楊草汗然道:“真不去了真不去了,這幾天睡得早了,我現在都有點困了。”
“得。”鄭海見誘拐行動再度打了水漂,便也不再堅持,伸了個懶腰道,“那行,那我就一個人過去探險了哈!寶貝兒你就先回寢室吧,咱們兩個明~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