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寢那邊的討論如火如荼,楊草他們這邊的男寢卻是陷入了僵局。
小魚他最大的問題其實跟小水是一樣樣的,害,無非就是見到了心上人根本就想不出那麽多的騷話罷了,這也是大多數第一次談戀愛的小男生小女生都會有的問題,這也讓楊草他們這些兒沒談過戀愛的狗頭軍師相當之苦惱。
趁著寢室裏邊還在絞盡腦汁出謀劃策的空檔,楊草借拿快遞的由頭出來透透氣兒,順便再趁此機會好好想一個絕妙的點子準備回去給他們來個大驚喜,因為剛才和老範還有鄭海一起想點子的時候就屬他想得最少,這讓他感覺有些兒沒麵子。
走在下午四點出頭的校園裏,四周很是安靜,畢竟今天兒又不用上課,午時的寂靜仍被延續到了現在,而此時距離喧囂的夜晚卻又還有些時辰。
頂頭的陽光也差不多是這般感覺,綿綿軟軟的,既沒有大中午那般的鋒芒畢露,但卻仍有些餘盡與熱情,所以說,其實這種時分才是最適合出來曬曬太陽的。
曬著曬著,楊草直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懶了幾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甚至想就這麽拿著把瓜子坐在路邊的牙子上嗑起來了。
唉,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啊!他現在身上可還背負著準備作戰計劃的軍事的身份呢,唉呀,忙啊忙,難啊難,做男人真難!
“呦,我說前邊這板著個苦瓜相的小孩是誰呢,原來是咱們可愛的學弟呀?”
楊草的肩膀陡然間被“嘿”得拍了一下,嚇得哆嗦了一下子,偏頭望去,便見到一個女孩兒的腦袋笑嘻嘻得探了出來。
待看清楚來人後,本來繃緊著神經在思考問題卻突然被打斷的楊草這才呼了口氣,原是高他一屆的芹學姐。
而這位芹學姐也不是別人,正是每次帶著跟班到處砸小胖學長的場子,導致“學前教育男生聯合會”不得不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