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草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這成年了成為了大學生以後,一回想起學生時代關注的就隻有高考,卻差點忘了中考也是學生時代一個相當重要的分水嶺來著,自己以前的高中雖然是個公辦的,但卻也比秦蘇兒口中的民辦高中好不到哪兒去,屬於入取分數特別低的那種,這也導致聽到那些比較好的高中比如一中二中的時候,總感覺好像有些低人一頭的感覺。
“更何況就算報了美術班,消耗所有的寒暑假去進修,其實也不能保證就一定可以考上一個理想的大學,最多算是多了一條路子而已,因此願意拿出這筆錢的家庭其實並不算多,但每年一個年段大約還是能湊出一個班的人數組建美術班吧。”
忽然說起了自己過去的秦蘇兒臉龐平靜如常,就像是在敘述著和自己毫不相幹的人生,但是近在咫尺的楊草卻能隱隱瞧見她眼中的波瀾。
“至於小哥你問的來不來得及的問題,按照往年的慣例以及我自己的親身經曆來看,其實是來得及的,那些高二才進入美術班的學生,基本上有七八成都跟我一樣隻不過零基礎的罷了,但是學校敢這麽做自然也有他們自己的理由,畢竟這個美術班並不是想把我們培養成什麽舉世矚目的大藝術家,我們的畫作僅僅隻需要應付考試就行了。”
“即便是再怎麽沒有藝術細胞,再怎麽零基礎的學生,通過轉向訓練,不斷得再有這方麵經驗的老師的指導下聯係素描速寫,他的畫作大概率也是能夠在藝術聯考的時候拿到一個能夠‘合格’的分數的,這是曆屆總結出來的經驗,甚至那時候在校外還有專門的美術生培訓班會簽對賭協議,就是你付了多少錢他可以保證你的美術聯考的成績達到多少多少,從而考上什麽樣的學校,否則就全額甚至雙倍退款,因為他們有這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