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兒道:“沒辦法,誰叫咱們學校裏邊就是這麽個設置咧,據說其他學校也有不像咱們這樣的大池子的,是單獨儲存的櫃子啊什麽的,但我畢竟也不是醫學院的學生也不是很懂……對了,咱們就不要在這邊講了,反正這附近應該也不會有別的學生了,咱們邊走邊聊吧。”
秦蘇兒說著打開了自帶的手電筒一馬當先得在前邊帶起了路來,同時一邊道:“剛才小連衣說的確實跟我聽到的差不多,這個傳聞也是我想說的,不過由於我跟著同學到過裏邊實際看過,所有關於有些傳言倒是可以提前跟你們澄清一下,首先第一個就是福爾馬林的痕跡問題。”
“到時候你們進去了就知道,實際存放大體老師的房間那邊雖然幾乎每天都有衝洗,但仍然並不是很幹淨的,有些地方顏色很深的汙垢相當難清洗,而且特別是因為解剖課的需要啊或者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那些大體老師經常被從池子裏邊撈出來,所以地麵上難免會留下隨著大體老師一道被帶出來的福爾馬林的痕跡,所以我非常懷疑之所以會在一大早上看到地板上有福爾馬林殘留的痕跡,會不會隻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有打掃幹淨而已。”
秦蘇兒說著又回頭瞧了瞧小連衣道:“所以這個傳言就和小連衣提到的那個同學一般其實是非常難證明的,別說咱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時間與空檔去那裏邊再重複一遍小連衣同學的方法驗證了,而且實際上什麽所謂的福爾馬林的痕跡光靠咱們這些外行實際上也是非常難辨別出來的,因為那個存放大體老師的池子旁邊本來就因為經常用水管衝洗有些濕漉漉的,哪能一眼辨別出什麽水痕,另外想靠氣味來分辨福爾馬林那就更別想了,如果你們聞過福爾馬林的氣味那就應該明白,那個氣味實際上上相當得刺眼又刺鼻的,碰到就掉眼淚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我上次在同學的提醒下特意戴了兩層口罩進去都沒有抵擋住那氣味,擱著那房間大老遠就能聞到,所以咱們到時候如果真的要過去瞧瞧的話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