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連衣這妮子簡直是表現得比楊草自己本人還要焦急和委屈,看著這丫頭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楊草連忙生龍活虎得做了幾個搞怪的“健美”動作這才讓這家夥暫時破涕為笑。
而就在這時,秦蘇兒也在一片走廊的燈光照耀下如得勝的將軍般拖著某個東西走了過來,楊草幾個人等湊近了這麽一瞧,才不由驚訝發覺這大姐手上拖得咋是個屍體啊喂?
那生青僵硬的臉,**的身軀上渾身上下隨處可見的切割與縫合的痕跡,因為長期浸泡在福爾馬林中顯得幹癟的皮膚,還有那最為關鍵顯著的標誌,既明明是個大男人,但是那話不可描述的地方卻不翼而飛,這不就是思樂所描述的那個大體老師嗎?
由於秦蘇兒這妮子無意間又做出了某些生猛至極的行為,以及眼前的場景確實太過震撼,導致在場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得陷入了沉默,隻有對此有著“豐富經驗”的思樂好心開口提醒道:“唉,蘇兒,我聽說福爾馬林這東西對人的皮膚是有害的,我剛才背這家夥的時候就感覺手好像有點火辣辣的,這家夥身上全是這東西,不過我剛才是用另一個身體弄得,蘇兒你這……”
“唔額……”
而就在思樂說話的檔口,地上忽得轉來一聲低吟,眾人低頭一瞧,發現原來是拿被思樂一下就給打暈在地的男人估計是沒有暈得徹底,此時有悠悠轉醒的跡象,胳膊也開始掙紮著試圖從地上撐起來。
“好呀,你這家夥欺負了我們家小哥,現在還賊心不死是吧?”
思樂說著便抬腿準備補刀,卻被一旁的秦蘇兒給叫停了:“等等,讓我來吧,大家捂住口鼻躲遠一點。”
思樂說完,便把那提著的大體老師的腿往地上一放,隨後便“噠噠噠”得衝了上來,掏出她那瓶傳言“萬物皆可殺”的噴霧往那男人的臉上當麵直直一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