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得到了大家夥兒的一致認同,秦蘇兒又開口道:“這並不是什麽玄學時間哦,純粹是因為這些鬼故事早些時候通過故事會啊之類的雜誌,之後又通過網絡流傳什麽的在國內普及得相當廣泛,導致基本上算是國民性鬼故事了,與其說是這些鬼故事比較有流傳性,倒不如歸功於逐漸發展與普及開來的互聯網了。”
秦蘇兒又微微搖晃這手中的手電筒道:“不過你要說這些鬼故事不嚇人嘛?倒也不是,無論是涉及到最火熱的話題學校啊,還是裏邊各種對於人性的好奇心啊獵奇心的把握,還是其中滌**起伏的劇情,經過我們社團的集體評判,這些怪談絕對都是合格的,而且完全可能稱得上是一個恐怖有意思的怪談。”
“但我們最終隻是將這些怪談列為下等怪談,就是因為這些怪談實在是太過老生常談了,屬於那種到了大家聚在一起講鬼故事的場合你都不好意思把它拿出來說的那種。”
楊草聽完也在一旁點了點頭道:“這道確實,向這種鬼故事基本上都是剛說完開頭,別人馬上就把後邊的劇情給你念出來的那種,不僅聽的沒意思,講的確實也蠻尷尬了,如果講鬼故事講這種的話那還確實蠻土的……”
“對,就是這個感覺,土!”
秦蘇兒停頓了一下,手指一升虛點了點楊草道:“小哥說的沒錯,正是因為這些鬼故事的表現太優秀了,所以才能波及得那麽廣泛,但是一個事情的利弊總是相互交織的,也正是因為它流傳得是在是太廣泛了,導致雖然初次聽到它的人可能會非常滿足,但是它真正的最開始的作者並不能因此獲得任何名利,因為它早就在全國各地演化為無數的版本了。”
“就比如那個拿女人的頭當拖把的老太太,你放在學校裏掛一個傍晚回學校的女學生不小心撞見的背景可以,但你放在什麽夜晚的公司啊醫院啊什麽的地方同樣也行,你根本你無法查出最源頭的故事到底是怎麽樣了,而過於適用這一點還隻是小事情,最關鍵的是這些故事或者是其中的恐怖元素實在是太普及太深入人心了,導致反而讓別人會覺得有些兒‘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