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錦衣大明

第85章 酒幹夜行人

參二爺頭頂了一塊木板,一路被雨砸得劈裏啪啦的,衝過去應門。

門一打開,就見方才那店夥撐著一把傘,胳膊裏還夾著兩把,大聲地道:“我們掌櫃派小的送傘來,隻是客多傘少,貴客是等一等雨停,還是現在兩兩的過去用飯?”

參二爺拿不定主意,回頭看向東廂房這邊,梁叛站在門口簷下,隔著雨簾說道:“教廚下將飯菜分一分,一人一份,統送了來,我們就在房裏吃。”

那夥計道:“這般也好,客人們回屋坐等便了。”

說完隻留了一把傘給參二爺,自己折回前麵去了。

其實參二爺身上帶著有傘,他吃飯的手藝就是修傘造傘,不過這次帶的是兩把相當小巧的油布傘,遮不住雨,那是參二爺的兵刃。

梁叛見參二爺關了門回到西廂房去了,便也回到屋裏,與蕭武兩人隔著桌子坐下。

他看看外麵的大雨,搖搖頭不無惋惜地道:“這場雨醞釀了大半日,就是個這。如果早早下下來,洪藍埠那麽多店鋪房屋,也不用全燒毀了。”

眼下洪藍埠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無家可歸,也不知找不找得到躲雨的地方,這一夜對於很多人來說,恐怕都會是這一生中最難熬的時光了。

蕭武卻有不同的意見,說道:“不破不立,這對你那個朋友來說,或許是件好事情。”

這話說得雖然過於冰冷殘酷,但是並非全無道理。

現在徐家不會成氣候,俞氏主家也再沒人和俞東來作對,整個洪藍埠是他一人說了全算,隻要好生經營,說不定五年十年過後,整個洪藍埠真會有個煥然一新的氣象。

他搖搖頭,說道:“都察院的錢大人也不知道上哪裏去了,我走的時候聽講,他竟然朝俞家借了馬,要親自到上遊去看看水勢。”

“那也由得他。”蕭武道,“對了,那個晝法堂的事忘了和你說。你走後我便依你的話去了晝法堂,我到的時候那裏已經空了,專諸總那兩個校尉的屍體在書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