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京錦衣衛南鎮撫司康家的媳婦和丫鬟。”
“你為甚麽向她們打聽南京錦衣衛中的勳貴?”
之前梁叛在屋頂上,可是將翟真人的一言一語全都聽得清清楚楚,當時便覺得這當中並非是通奸這麽簡單。
翟真人卻是一驚,他沒想到自己剛才打聽的話都被這人聽了去了,可他偏偏還不知道背後這位到底圖謀甚麽,隻好虛晃一槍道:“隻是好奇罷了,想知道知道這些高門大戶的小姐太太們,平日是怎樣的交際……”
梁叛反手一刀,便從他光溜溜的大腿上硬生生削掉一塊皮肉,同時左手重重地捂住了翟真人的嘴巴。
翟真人的雙眼猛然瞪大,口中發出“嗚嗚”悶吼,整個人下意識地劇烈掙紮,卻哪裏動得了半分。
他的右腿因為劇痛而止不住地抽搐著,鮮血從傷口中湧出,瞬間便染紅了一大片床單。
梁叛的匕首重新架在了翟真人的喉嚨上,低聲道:“自己拿衣服包紮止血,不準說話,不準叫喊,否則殺了你。”
翟真人連忙點頭,伸手抓住床沿上掛著的一件貼身小衣,用力扯斷了袖子,包裹住自己血如泉湧的大腿。
梁叛下刀時避開了他腿部的動脈,所以這血看著流得不少,其實不過是因為傷口麵積過大,並非不能止血。
隻是他沒想到,這翟真人還真有幾分狠勁,坐在那裏咬緊了牙關,忍著劇痛,自己一層層將傷口包好,隻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就痛得滿頭滿臉都是汗珠。
梁叛用匕首在他下巴上拍了拍,說道:“重新回答剛才的問題。”
翟真人英俊的臉龐已經變得扭曲猙獰,他嘴裏不斷倒抽著涼氣,好半晌才緩過勁來,斷斷續續地說道:“有……有人讓我查……查錦衣衛中的勳貴,在下隻是……隻是奉命行事。”
“誰讓你查的?”
“不,不能說!”翟真人用力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