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早上的事我一無所知,要寫陳述讓駱儉彰去寫好了。”梁叛轉身就要離開,臨走時想了想,還是多說了一句,“機速總發給上級的情報,駱儉彰始終不肯批,現在機速總無人統理,你既然為他的事而來,你最好關注一下。”
“是振武營的情報罷……”蔡禕點點頭,“這我知道,你們懷疑振武營還兵變,不過依我看這種事幾乎不可能發生,振武營的營盤四周都有軍隊,他要造反立刻就被四麵圍攻,所以我覺得是梁總旗多慮了。”
梁叛皺了皺眉,正要反駁,這時外麵突然火急火燎地闖進一個人來,穿著錦衣衛校尉的軍袍,滿臉驚慌的神色。
蔡禕正要嗬斥,那錦衣衛衝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迅速說了兩句話。
蔡禕臉色劇變,登時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瞪大了眼睛看著梁叛。
梁叛正不知他是何意,卻見丫頭也著急忙慌地從醫館後門跑進來,神情也同那校尉一樣的慌亂著急。
梁叛立刻想到——振武營有變!
他猜得沒錯。
就在不久之前,振武營舉兵嘩變。
督儲侍郎黃茂才當街被殺,裸屍懸於大中橋牌坊,亂兵射箭戮屍泄憤,南京城已是一片嘩然。
蔡禕深深地看了梁叛一眼,隨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這個院子。
丫頭站在梁叛身邊,緊張地問:“老大,怎麽辦?”
“甚麽怎麽辦?”梁叛朝她苦笑一聲,“別怕,這事跟我們沒有關係,隻是南京城要地震了!”
黃茂才是南京戶部侍郎,也是文倫的手下。
他所作的一切決定,都是有文倫支持的。
現在這些決定已經被證明為是冒進而欠妥的,並且直接引發了極其嚴重的後果!
振武營三千人,現在已經亂了起來,再剿顯然是不可能的——南京城裏打巷戰,這簡直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