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叛一回家,就被小六子攔著,告訴他又有兩個人來找,而且還是兩個生麵孔。
梁叛大感納悶,一天天的哪裏來這麽多人找自己?
“在書房嗎?”他一邊往院裏走,一邊有些厭煩地問。
“不在,在院裏呢。”
小六子把他送到醫館的後門,便回到櫃上去替他老丈人抓藥了。
梁叛卻是大感納悶,他還是第一次遇著來找他的人在院裏等的。
他邁步走進內院,果然見到兩個男的站在院裏,小鐵一個人在那裏陪他們說話。
兩人身後有一張長條凳,可是他們都沒有落座,隻是站著。
“誰啊?”
梁叛進門便問了一聲。
那兩個漢子轉臉來看,見到梁叛,都上前行禮。
梁叛倒是把這兩人給認出來了,這是上次在古平崗緹騎所駐地見到過的,是斥候總眾人的其中兩位。
斥候總的人長相說實話,都挺隱蔽的,唯獨這兩個還算白淨些,當時被他專門挑了出來。
因為當時那幫儒生鬧得凶狠,梁叛決議要查,所以叫這兩人突擊讀書,然後打入儒生黨的內部,替他查案子的。
誰知事情隻開了個頭,他就不在錦衣衛幹了。
那麽這倆人跑到這裏來做啥?
書房裏,梁叛坐著,那兩人直挺挺地站著。
梁叛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茶,那兩人的茶放在茶幾上,卻並沒有人去動。
“你們怎麽來了?”
梁叛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他要不開口,那兩人就能一對兒木頭樁子似的,在他屋子裏站一天。
其中一人道:“按照梁總旗當日的命令,七日以後前來複命。”
梁叛倒是記得有這麽一回事,他當時除了要求全城徹查季永年以外,還安排了幾個是,一個是到玄真觀捉奸,一個是到浙江調查天草芥的去留,剩下眼前兩個人,讓他們七天之內將基本詩集子惡補三遍,然後來找他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