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是對於捕快梁叛而言,在後世中,這種小三角旗隨處可見,很多時候被當成警示標誌掛著,或者被用作裝飾性的彩帶。
也虧得這棟樓和鈔庫街那棟三層樓中間隔著的是小西湖,和一片不高的房屋,基本沒有甚麽遮擋,否則在這裏未必能夠看得見那兩麵旗子。
可是即便如此,也很難在這麽遠的位置看清楚。
這時梁叛仿佛看到那兩麵小旗子動了兩下,但是因為距離太遠,加上動作比較快,使得那兩麵妻子看到眼中便隻剩下兩團晃眼的影子。
梁叛連忙掏出望遠鏡來,調整了焦距和方向終於在最後一刻捕捉到了那兩麵小旗的晃動過程。
隻見那兩麵小旗子白色旗橫在當中,黑色旗則架在白色旗的短杆上,左右移動了兩下,接著那兩麵小旗子便分開豎起,都停歇下來。
梁叛暗暗皺眉,他的心裏忽的冒出一個詞來:旗語……
或許這隻是他的錯覺,或許也不過是旗子晃動的巧合,看上去包含著一些信號。
但是南京城裏並沒有甚麽漁民,而且南京城裏大多數人根本就沒有走過江下過海,誰又會用旗語呢?
而且……這旗子距離此處也太遠了罷,即便有甚麽暗號在旗子的擺動當中,也沒有甚麽人能夠看得清楚。
雍關沒有望遠鏡,隻能看著遠處那兩團東西,皺著眉說:“這麽遠,除非是老大才能勉強清。”
正是這句不經意的話,讓正在觀察的梁叛悚然一驚。
對啊,老大晁文龍有一個特長就是能夠望遠,這一點別說梁叛比不過,就連他所認識的所有人都沒有能比得上的。
如果全師爺將晁文龍放在這裏,不僅僅是為了冒充季永年呢?
或許還要用他超遠的視野,躲在這裏當一個接報員?
梁叛忽然想到一件事,這全師爺到處撒錢示好,而且銀子撒得極多極大方,那些被他“照應”到的人們,肯定不是人人都敢手下這麽多的銀子,絕對有人調查過全師爺和他背後這個季永年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