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麻袋還濕淋淋地頂在他頭上,透過那濕透的麻袋縫隙,微微抬頭,他看見一個微微晃動的白熾燈,和三個在他麵前晃**的人影。
他頓時覺得情況不妙,張澤絞盡腦汁想著自己是不是還欠了哪個大佬的錢,開口便是求饒:“大哥,我現在手頭緊,再寬限幾天,寬限幾天。”
隻聽後頭傳來一聲冷笑,張澤身體也隨之微微一顫。
何春明聽著這人的話,心裏頓時覺得好笑,那些年姐姐就是被這個人像吸血鬼般咬著脖子,到了最後忍不可忍才離的婚。
光是看著這人現在這樣,再回想起前世的種種,心中的怒火越發旺盛,他微微攥緊了拳頭,知道現在不是泄憤的最好時候,稍微深呼吸做了情緒調整後,開口道:“看來你還不知道你自己為什麽被綁來這裏。”
那聲音低沉如同來自地獄,張澤在這環境裏覺得自己如待宰羔羊,並沒法細細思考那人的言語含義。
“您說,我這哪裏得罪您了,我改還不成嗎。”這邊他慌亂不已,卻聽見門口的大門被打開,有匆匆而來的腳步聲。
隨後便有人輕聲低語:“王老板希望這個人別再出現在他麵前。”
張澤聽到這裏才覺得五雷轟頂,是啊,他辦砸了王老板的事情,怎麽可能挨一茶杯就沒事了,他們一定會怕他被警察抓住然後將他們供出來。
想到此處,張澤開始鬼哭狼嚎:“王老板,別啊,別殺我,我不會將您供出來的。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是我沒用啊,這點小事都沒有辦好,您再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將功贖過。”
“我一定還有用的,我用來對付友德那個女人自然是最好的武器,我還有把柄在您手上定然不會出賣您……”
何春明見他吵得不行,就給那光頭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將人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