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德雖然堅信路在鼻子下麵,但是對於這滿目植被,隻有蟬鳴蛙叫的野地裏,他也有些迷茫了。
畢竟連個能問路的人都沒有,兩人站在路口躊躇了一會兒,決定走中間那條路:“中間這條,顯得寬敞。”
何春明作為一個路癡總還是有一點路癡保命第六感的,在他們走出三四百米後,便遠遠地看見了錯落的村落,便知道自己並沒有走錯。
漸漸的道路兩邊都出現了一米高的竹柵欄,裏頭一排一排的蘋果樹,樹上正掛著沉甸甸的果實。
如果沒有真切地來到這裏,這些蘋果對於何春明來說也不過是一些數字罷了。
入了東鄉,可算是找到人問路了,雖然被叫住的大爺口音濃重,趙有德是聽得雲裏霧裏,但是何春明可是接話接得遊刃有餘。
兩人站在掛著鄉政府豎聯牌匾的一排土房子麵前時,趙有德忍不住發出感慨:“我覺得自己帶了個翻譯出門,十分有牌麵。”
“哪裏哪裏,能和大老板出來混,才是我和某人的榮幸啊。”何春明沒有過腦子的調侃他,眼裏卻是在看著眼前這簡陋的基層政府辦公室,心裏感歎,果然基層工作艱苦啊。
兩人正在門口傻愣的時候,裏麵一個人領著開水壺就出來,目標一看就是衝著房屋斜對麵那口井的。
這人剛走了幾步,才發現兩人,看著兩人穿著一看就不是鄉裏人,臉上白白淨淨,衣著清清爽爽。
何春明和趙有德這邊還沒有開口叫住那人,那人發現他們後愣了一秒就地放下水壺,就走到兩人麵前。
來人四十歲左右,皮膚黝黑但是並不壯實,偏瘦弱些,但是或許是膚色也讓他顯得有些健康。
“是哪裏來的領導啊?”
那人有些吃不準何春明和趙有德的身份,但是開口叫領導總是不會錯的。
何春明和趙有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想將領導這個名頭坐實了,畢竟這樣好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