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政府公報上登載了榆鎮土地改革試行方案,其中有一條便是榆鎮周圍荒地的開墾規則,鼓勵大家在無林木區域進行開墾種植。
消息一出奔走相告,最先有行動的是城東地區,這裏的人們本就是偷偷占一些地種了些瓜果蔬菜為生,如今政府開始鼓勵開荒種植,開墾的荒地還歸開荒者所有,大家自然都不落後。
當然這消息一出也不乏有一些在路邊插手靠牆,看著大家辛勤勞作的‘閑散人士’。
這不,在城東出鎮的必經之路上,就有個站在一旁啃油條的人,光著膀子,穿著都快斷麵的拖鞋,倚靠在一旁電線杆上,和相熟的人吃著早餐說著話。
那人目光跟隨著時不時從眼前路過的扛著鋤頭的人,撇了撇嘴評論到:“一個個的,也真是積極。根本就看不到這件事情的本質問題。”
“喲,這裏麵還有本質問題呢。”能是他的朋友,一定是一個合格的捧哏,“您給我說一說。”
隻見他一副先知先覺的表情開口道:“這就是在抓大家當免費的勞動力唄。”
“政策上可說了,誰開的地就歸誰的,哪裏能算免費?”
“又不讓進密林,又不讓砍樹,隻能往邊上長雜草的地裏刨土,那種土地根本不肥,種得出什麽東西。”那人將油條全塞入嘴裏,都沒有堵住他嗤之以鼻的神情。
合格捧哏:“好像是這麽回事。”
“想辦法進個工廠臨時工都比扛著鋤頭天天往外走強。”見有人扛著鋤頭走過,那自以為是的家夥特意提高了聲音,脖子伸得老長,故意說給那人聽。
但是路過的人,隻是抬頭瞥了他一眼,就目不斜視地離開了。
這幾天蘋果的銷量達到了頂峰,每天早上運來的蘋果也沒有那麽多了。
“聽說,蘋果采摘項目不太行啊。”趙有德今天特意迎接了司機,並和他聊了會兒,回來就找何春明複述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