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明站在闊別已久的校園門口心裏五味雜陳,雖然在大家看來他隻是半年沒有回來,但是對他來說離開校園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何春明看著校門口的指示牌對著陳衛東說:“你跟著指示牌到報到的地方,我住在……”
說到這裏他有些卡殼,畢竟他隻記得宿舍的大致方位,根本不記得宿舍樓數和門牌號。
“我住在那個方向,你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找我玩也行,在宿舍樓下找宿管阿姨問名字也能找到我。”
這邊他正站在這裏打算和陳衛東道別,那邊就有人在身後喊他名字:“何春明!”
兩人一起轉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籃球運動服的少年跑向他們,何春明在這個小眼睛抱著籃球騷包地跑向他們的時候,心裏在努力回憶著眼前這個人。
這個人是他的室友,也是國企職工子弟,不過是個東北的大小夥子,他往那裏一杵就比何春明高出半個頭,思索了半天何春明隻想起來了他的外號,完全記不起來這個人的名字。
雖然他內心很慌,但是麵上卻十分淡定:“聾子,這一大早的去訓練啊?”
“我都練好了。”可能是因為鍛煉,他的手臂要比何春明的壯碩一些,雖然何春明個也不矮,但是他這一胳膊自然地往何春明肩膀上一架,仿佛要將他當拐杖一般。
“你什麽時候這麽熱心了?還帶學弟來報到?”
這邊還不等何春明回答,陳衛東就熱情地和麵前這個大個子打招呼,“學長好,我叫陳衛東,是80級建築係的新生。”說完他還微微鞠了一躬。
“哎呀,這大兄弟太有禮貌了。”大個連忙站直了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我叫李隆,是何春明的室友,79級財經。”
說完他這習慣性的捏了捏陳衛東肩膀附近的肌肉,陳衛東覺得奇怪,但是想躲又不敢躲,隻能這麽僵硬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