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明進大門的時候沒有太在意,但是進垂花門的時候,一伸手推門,卻被門上木刺紮了手。
這種使用年歲久的木門,推門手感隻會越來越光滑,也不會在常年不用後反而長出木刺。
顯然這門自然是被她拿著工具弄開的,何春明也懶得追問,在盯著廖勝男一會兒,後他就對著她笑了起來:“你有沒有發現什麽曆史悠久的擺件?”
見何春明蒼蠅搓手狀,廖勝男先是一愣,然後環顧了下四周:“這種時候值錢的東西一定都被人掃空了。”
何春明撇了撇嘴角,微微點頭,然後抬眼笑著看她:“那你來這裏幹嘛?”
“我還是第一次親臨古宅,你看這些一磚一木,不都是曆史嗎?”何春明看著廖勝男眼中星星點點的熱愛,心裏想著或許他多想了,這姑娘應該是真熱愛她的專業吧。
何春明:“還沒有參觀完?”
廖勝男:“我還想去後院看看。”
畢竟何春明也是抱著淘寶態度來的,在前院東西廂房裏躥了躥,就停在了正房麵前。
推了推房門,不出所料,打不開。
廖勝男看他這樣,提醒著他:“從側麵耳房進去試一試?一般耳房和正房之間有暗門。”
何春明聞言從一旁耳房破損的窗戶處翻進了屋裏。他一落地驚起一室的灰塵,暗門處的門簾殘破,何春明路過時,那破損布條,拂過他頭頂與脖頸,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廖勝男聽著門栓**的聲音,不等他開門,就將門輕輕推開,抖落了一室灰塵。
兩人都眯著眼睛扇了一會兒灰,對視尷尬一笑,就各自走開。前廳最顯眼的是兩個柱子,估計能搬走的東西都被搬走了,堂前倒是有一個巨大的連塌,似乎是比這門還寬。
“這一家人這麽厲害嗎?感覺這塌的級別怎麽看都像僭越了。”何春明湊上前去,果然在這塌的雕刻上發現有四爪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