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雁冰抬頭,入眼的是何春明那欠扁的笑臉,兩人剛皺著眉頭想要趕他走,卻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雪糕黏住了注意力。
何春明對著兩個人伸手展示自己手上的雪糕,趁著兩人遲疑的時候,他開口道:“別生氣了,我給你們賠不是。”
陳雁冰抬眼嬌俏地白了他一眼,就著他的手就咬上了他伸過來的雪糕。
何春明被這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道下一部怎麽辦,還好她並沒有就著他的手吃完這根雪糕的意思。
咬了一口後她就接過了雪糕:“算你識相,一直跟著嗎?”
在廖勝男也接過雪糕後,他也就雙手插兜靠在了樹旁:“當然跟著啊,你們兩個人這麽氣勢洶洶地走了,我真怕我們的革命友誼說沒有就沒有了。”
話說完,他掃視了下麵前的兩人,目光還是落在了廖勝男身上,她還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何春明沒有辦法隻能開口繼續解釋道:“我剛剛那些話,沒有要給老人家開脫的意思,他們這麽做的確是專製且不對的。”
“既然他們的目的是讓你過不下去,然後回去向他們低頭。那麽我們自然要過得比他們想象的要好啊。”何春明站直了身體,眼神堅定地看向兩人,希望她們能看見他誠摯的目光。
廖勝男看著他牽了牽嘴角,有些無奈地開口:“那要怎麽過得比他們想象的好?我們幾乎每天都要上課,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讓她去工作,能維持原來的生活。”
廖勝男還有些話沒有說,在這個剛起步的僵化年代下,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生存能力。
這是大實話也是現在他們要麵臨的問題,茫然四顧,兩個姑娘的表情又更喪氣了三分,何春明看不下去了,伸手拍了拍手掌。
“別這麽喪氣啊,我有辦法。”
聞言兩人抬頭,卻見他眼裏滿是認真,好像他真的能有什麽辦法一般。